泳坛夺金中奖规则|2017年英超升降级规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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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每日一水]“總想活得正確”,其實就是扼殺自己 [復制鏈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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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線廖婷花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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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看 倒序閱讀 道具中心使用道具 樓主  發表于: 2019-10-09



一個人總是想活得很正確,其實是一種非常扼殺自己生命力的活法。

很多人,似乎就是活給自己的“超我”看的。他們心里有一個框框,這個框框就是超我。超我像一個嚴厲的老師,總是在告訴你,這是對的,這是錯的。嚴厲的超我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,因為如果他是一個老師,你還可以反駁他,罵他,或者只是假裝聽他的。

但是,他不是“一個老師”,他是你的內心的一部分。在你的自我里面,就是你心里長著的一塊東西,和你完全屬于一體。所以,超我的嚴厲,就是你對自己的嚴厲。

用個極端的例子來形容超我,比如我們每個人稍微懂事就知道,殺人肯定是不行的。這就是父母、社會文化賦予我們的超我,長在我們的心里的一部分。 它像一個標準。什么可以,什么不可以,你做了什么就是犯罪。

可是,很多人的痛苦在于,超我太嚴厲,一個人超我的標準又多又高,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,一定要這樣才對,一定要那樣才說得過去,如果要在這些標準前面活得非常正確,那這個人就被限定在了一個死死的框里。根本無法綻放內在的生命力。



我曾經說過,可以不對,才是自由。如果已經有一個框在那里——就是我們必須也只能做超我允許的正確的事情,——那么你當然是不自由的。 我有一個來訪者,在最近的咨詢里告訴我,她終于決定離開體制內的工作,和先生一起去國外發展,迎向未知。

這是一個她的父親母親、很多親屬朋友都非常反對的選擇。也為此,她之前在痛苦中煎熬了很久。她的家人朋友都覺得,她擁有一份別人夢寐以求的穩定工作,可是只有她知道,她在這份工作里,非常難受。

我對她說,“那是別人的感受,不是你的。只有你才知道你的感受。” 可是當她接受了,她不需要別人都理解她的感受,而是她可以基于自己的感受去做選擇的時候,真正的問題才出現——那就是她覺得,她得保證,她離開了這個崗位,找到的其他工作,必須要比現在的好,或者如果她去別的地方發展,她必須應該比現在過得好,不管是收入還是感受都應該更好,那么她的新選擇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,那么她的離開才是正確的。

“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確定我換的工作一定會比現在這樣更好,但現在這個狀態又實在不是我喜歡的,實在令我痛苦,”

一方面,A.她想要改變,踏出新的一步,另一方面,B.她覺得她必須要找到一個新工作,是可以跟那些反對她的聲音,以及她自己的超我去保證,“我的決定是對的,換的新工作一定會更好”。

所以她進退兩難,在走與不走的糾結中卡了很久,試圖找到符合AB兩個條件的選擇。 我跟她說,你根本不可能有一個完美的答案來符合AB這兩個條件。因為A是改變,還未發生,是未知的,不可絕對控制的。未發生的事情無法證明其對錯。可是滿足B,就需要你在做選擇前,去保證選擇的絕對正確。這怎么可能呢? 如果絕對正確是改變的先決條件,那誰也無法踏出改變的一步的。



我的來訪者有一個非常嚴厲的父親。父母當年日子過得不容易,可以說,“每一步都要謹慎,不可行差踏錯才能保證好的生活”。因此父親在每一件事情上都有極為明確嚴格的正確標準,父親認為,也是循著這套標準,才有了安穩的日子。

這條標準,也因為她是女兒,被她的超我給繼承。我們對父母天然的潛意識認同,這種血脈的關系,會讓一個人潛意識的超我,帶有濃厚的父母的影子。即,他們的標準就是我的標準。 哪怕一個人在理性上知道,我沒必要對自己這樣要求,可是內在的潛意識部分,還是會有強大的動力,要做出父母超我中那個正確的樣子。

這就是比如有的人完全可以不那么努力,或者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也可以保持一種輕松愉悅的生活狀態,可是剛要停下來休息,超我的聲音就響起來:“你怎么這么放縱自己?人生這樣會被浪費!不進則退,你這樣放松下去不但不會進步,還會越來越被超越,最后你會被社會拋棄的!”

于是,這個人根本無法理直氣壯地在完全可以享受的松弛里呆上幾天,腦海里一直在給自己設置一個更高難度的任務。 我想問,這個嚴厲的聲音,是誰的聲音?是他自己的,還是他父母的聲音?

“不進步就會被社會拋棄,享受生命就是浪費人生,”這樣的觀點,顯然是他上一輩父母在他們比較特殊的動蕩匱乏的社會條件下、甚至生存都成問題的死亡焦慮下形成的信念,那么是否適用于,活在和平年代,物質豐盛開始追求精神層面需求的這個他呢?

不適用啊!因為父母和他不是一個人,原生家庭不同,社會資源不同,文化不同,焦慮的點不同,內在的創傷不同,個人的需求也不同。為什么關于對錯,可不可以的標準,還要相同呢? 超我,就是這樣一套很傻的體系。父母,祖父母、曾祖父母,關于對錯的判斷標準,內在信念,刻在了超我里面,一代代在潛意識部分,傳遞。

如果我們不覺察內在超我的部分,不去剖析自己,分析自己,看清楚所謂的那個不對,不可以究竟是誰的判斷誰的聲音,如果我們沒有對“超我”有一種質詢的態度和精神,我們很可能活了大半輩子,都活得很莫名。 明明可以活成別的樣子,結果斗轉星移,你還是活成了父母的樣子。



我們要讓超我松動的方法,就是成長。學會反思。

這個反思不是找自己的錯,不是自責,而是學會對那種限制了自己的“對的標準”去提問。去重新思考,為什么一定要這樣才叫做對?

就像我來訪者或者更多人的父母或者祖父母,他們的人生都非常艱難,就在八十多年前,中國還在戰爭年代,五十多年前,中國則在人人自危互相斗爭的文革之中。那些個年代,也許錯一次的人,都代價慘重。比如你婚姻失敗,完了,你自私自利,完了,你失去鐵飯碗,完了。逃難的路上,你走錯一條路,就完了。文革的時期,你哪怕說錯一句話就完了。

這樣的生活經歷會讓一個人強烈意識到,有一件事情出了問題,他就永無翻身之日,和死亡一樣可怕。因此形成的關于生存的所謂經驗,也就是“怎么做才對”“什么是絕對不可以的”,其實就是集體創傷的一種本能應激反應。 因為差點被水淹死,所以怕水,這是創傷的應激反應。于是這個人覺得,遠離水才是對的,這就是他的適應性標準。“我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”,這就是我們的祖輩形成的一個創傷應激的適應性超我標準。

這種標準,對我們的現在生活,并無什么指導意義,因為現在社會、經濟、文化、包容性已經大大不同。這樣的標準,曾經是他們的對,卻成為了你巨大的束縛。 如果你能像這樣的標準,也就是你的超我去提問,那么你的超我就已經松動了。因為你開始,明確的懷疑它。而不是盲目的繼承和認同。

特別想在最后說的是,必須要確保正確才能做出選擇的人,其實把因果搞反了。

如果要按現在的超我標準去確保結果的正確才能做出改變,這是很困難的,因為你無法確保結果的正確。

但是,假如你先去改變,你就有了新的體驗,而新的體驗、新的經歷、新的身份會讓你重塑你的超我,也就是你在體驗中會建立起你自己的新標準,那么這個時候,在你的新標準里,由你自己來定義對錯。你可以是更放開的、寬松的、自由的。你的標準更新之后,你就可以確保你是對的。因為對錯,不是你的舊超我說了算了。 我的來訪者告訴我,她已經決定了,她要離開這里,去國外,去新的地方。她覺得那里的人都更寬容,不管你選擇什么生活方式,都不會遭受強烈的不認同和譴責。

所以,當她放下那個滿足舊超我絕對要正確的執念,先踏出改變的那一步時,她在新的體驗和環境里,會形成她自己新的超我。在那個新標準下,她就是對的。

不要用結果的正確與否來限定你本可以嘗試的任何選擇,而是要不斷用新的體驗,去顛覆那些限定你的正確,創造出屬于你的正確。

讓正確的標準來為你服務,即創造適用于自己的超我,而不是活在別人的正確標準里,去為標準服務。如此,方能活得自由。 有時候,你改變人生,真的就差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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